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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5日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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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水人語 之 筍工與裁員的迷思

一邊政府請IT人被稱為「筍工」，另一邊，動畫製作公司裁員，前者是政府請人「不切實際」，後者就是「政府支援唔夠」，但言者是同一人，到底說的人知不知道自己說什麼？還是只為罵政府而「抽水」！究竟發生什麼事？

解凍公開招聘公務員 = 不切實際？

政府資訊科技總監辦公室上周在報章刊登招聘廣告，招聘三十名公務員編制的二級系統分析/程序編製主任(Analyst/Programmer)，入職起薪點由19,835元至24,120萬元不等，視乎學歷與經驗。這三十人其實只是第一批，政府的目標是聘請總數六十人。這批二級主任屬所謂AP職系中最基層職級，但自1998年來，政府已沒有公開招聘此職位，只在2001年及今年初進行過兩次內部招聘。

事實上，政府資訊科技專業人員早已希望當局能恢復招聘公務員編制的AP，兩、三年前，當時代表資訊科技界的立法會議員單仲偕，已經在立法會要求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和公務員事務局恢復招聘AP，理由很簡單，政府近十年沒有招聘AP，已影響到政府資訊科技人員的專業發展，政府內部的人才「斷層」危機已現。筆者一直支持單仲偕此要求，現在當然也歡迎政府這遲來的一步。

傳媒報導只看到入職起薪而以「筍工」形容上述AP職位屬可以理解，但報章引述現任代表資訊科技界的立法會議員譚偉豪指「一般資訊科技學位畢業生的起薪點約為一萬至一萬二千元，二萬四千元相對有吸引力，惟若沒有相關學歷，當局需重新訓練，則有點不切實際」(註一)。筆者猶記得譚偉豪在去年選舉期間，也同意筆者和單仲偕支持當局恢復招聘AP，現在質疑起薪點，是否「老闆」心態作祟?

或許譚偉豪不知道，政府工──尤其公務員職位──往往是表面入職的要求低，但競爭激烈，例如警隊聘請警員，最低學歷是中五畢業，但現時不少新入職者皆是大學畢業生一樣，這個「大學生毋須經驗及相關學歷亦可應徵」的AP職位，筆者有信心，有「筍工」便有競爭，最後獲聘的人絕大多數學歷、經驗、能力俱備。而當大機構尤其是金融企業招聘最「叻」的新人時，出手也與政府此「價錢」相若。況且，如果政府現時大幅降低新入職員工的薪酬，反而會出現同工不同酬，從管理角度而言實在欠佳。

此外，相信大家都明白，公務員薪金較高，向來是為了而製造穩定性和實行高薪養廉，同意與否可辯論，這不是單在AP職位如此，而是整個政府的制度如此，如果單方面大幅削減AP職位的薪酬至貼近中小企業的市場價，反而是低眨了資訊科技專業人員在政府內的地位。再者，任何大機構都必定重新訓練新入職的基層員工，這實在是平常不過，不明白這為何是「不切實際」？看來譚老闆顯然不太明白職場運作。

譚偉豪在另一報導中也被引述「建議增聘目標提高一倍至一百二十個，既可減少外判打擊士氣，亦可避免項目延遲招致更大損失」(註二)。「一百二十人」這魔術數字(magic number)，不知是如何算出來，是否增至一百二十人，政府便不需外判？這還算了，但為何應「減少外判」？資訊科技外判是否真的「打擊士氣」？譚老闆或者不知，政府聘請這最基層的AP職位主責，都已經是採購和管理資訊系統及服務、評估和研究新軟硬件及技術，及支援制訂和推行資訊科技政策及策略；換句話說，政府資訊科技專業人士是否希望不做項目管理，反而想親手開發寫程式，這樣就會提升士氣？按筆者與政府內的資訊科技專業人員的接觸所理解，他們希望提升管理能力，而非想把外判的工作收回來自己做。

而且，筆者深信整體業界是希望政府增加和完善資訊科技外判制度，為外判商及其員工提供合理回報，而非如譚老闆所言要「減少外判」。筆者認為，招聘公務員與外判根本並非零和關係。

企業裁員 = 政府支援不足？

本週另一與創意工業有關的新聞，是動畫製作公司意馬國際投資逾六千萬美元製作數碼動畫電影《阿童木》，在港及其他市場都票房慘敗，據報導該公司有意裁減本港一百名員工。譚老闆剛罵完政府「不切實際」，同日就在報導中指「這正好給特區政府一個警號...當局必須加強對業界的實質支援」，還說：「政府支援唔夠，個別公司就要單打獨鬥，好辛苦。」 (註三)

裁員沒有人希望看見，筆者也很希望看見意馬國際和《阿童木》成功，但如果一間公司對市場判斷錯誤投資失利而裁員，政府便要撲出來支援，那麼政府真係「好唔得閒」！還有，在意馬裁員之際，另一邊廂本地出品麥兜、喜羊羊動畫電影邁進中國市場，成功在內地發行，也有動畫電影向歐美市場成功發行的公司和項目，包括意馬國際自己的《忍者龜》，這又何來「單打獨鬥」？意馬國際現時處於股價低位市值仍逾五億，這樣的「大企業」、上市公司因營運原因而裁員，難道政府要設法協助谷高《阿童木》的票房？那麼若日後匯豐銀行以至譚老闆的上市公司權智要裁員的話，政府又應該如何支援他們？意馬國際未能成功把《阿童木》打進歐美市場，是否香港政府反而懂？

其實，某些議員在報章上隨便回應，本不用太著緊，但對產業的成長，人力資源的供應和平衡發展很重要，評論不可草率。正如一位業界朋友上周與筆者慨嘆，問題是太多表面支持政府的政客往往就任何議題都亂批評政府一通──即使他們完全不懂那些議題──沒深度和擾亂視聽之餘，只求令人覺得他們也會批評政府，扮中立不保皇，實情不顧阻礙政府施政，只顧「狂碌政府的卡」── 反正只要在政治化和政制的議題上聽話便成了。有時候筆者也有點同情負責制訂政策的政府官員，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總有人亂罵不抹咀。相反，有心為政府政策提供建設性意見的人，空間就愈來愈少。這樣香港的政府管治、社會和經濟問題怎解決？與其說「反對派」不理性，實情是最不理性或理性地「抽水」者，莫過於此等「親政府」政客！試問香港社會怎可能和諧？沒有民主政制的香港，政府沒有認受性，這種狀態將會維持下去，直到有普選的一天 ── 若有這一天。這就是我們面對悲哀的絕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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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yuelam 非也，譚偉豪所講係政府俾高過出面一倍人工請人而唔須要應征者有經驗，有啲不切實際，都有佢道理。另外譚偉豪批評政府對動畫業界支援不足，都係事實。政府啲官太屎係事實,冇計,因為阿頭權權都係一舊屎。
講真，我唔覺譚偉豪嘅批評有何不妥，我反而覺得譚偉豪批評還批評，應該有啲行動，不過譚老板可能太忙，最近權智好似唔多掂。 12月15日 09:51

何梁 其實我覺得政府請IT人竟然吾需要有關學位就真係低眨了資訊科技專業人員在政府內的地位,令人有感覺就係"IT人好易train到,train幾個月就識得做" 12月15日 11:16

香港居民 听说Apple的乔布斯曾经说过，一个好的IT人才的产值，比差的高十倍。几年后，他要修正，改成100倍。 所以香港政府为了市民就业和市场的人才，去高薪招100个差的，而不招一个好的（让市场平招好的），可谓用心良苦；IT才俊也不需要太在意是否能申请上。 12月15日 11:32

g2david 有看過意馬國際《阿童木》的人, 劣評如潮, 這只是商業的錯誤決定. 絕不是動畫師的技術問題, 所以這次真正打擊的是, 一心以動畫師作終生職業的年青人缺乏了信心, 面對前路汒汒, 可惜可惜.

一套電影好與壞同賺錢, 不是正比的. 聽下王晶的訪問, 得知他花了很多工夫. 12月15日 11:32

ohho 「資訊科技專業人員在政府內的地位」<-請問呢句話何解？
工作就是工作，薪金高或低不是應該由市場決定的嗎？任何人都可以响半個小時學會掃地，所以清潔工人的薪金不會太高。
作者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工資够高，自然有競爭，有競爭就自然有高水平的人應徵了？
咁，係咪應該將 programmer 的起薪點定响十萬港元一個月呢？（假設政府想寫ｄ「好」programmer出來）... 12月15日 11:51

g2david 政府做IT都不是寫program, 只是勁作文, 寫spec, testing plan, proposal. 學吹水, 勁開會同研究責任問題. 做好系統給人用絕對是次要. 12月15日 12:16

tamrochelle 莫生所有文章, 文末必有普選兩字, 幾近成為閣下的簽名.

奇. 政府抄人難,循規蹈矩的員工, 幾乎可以由入職做到退休. 是著名的鐵飯碗. 既有在職培訓, 亦有優厚的醫療福利. 為什麼政府還要用高於市價的價錢請沒有經驗的AT? 莫生要用納稅人的錢為閣下的未來選票打造金飯碗, 是為下次選舉而鋪路嗎? 12月15日 13:53

超萌涼宮春日 如果莫生 說 "筆者猶記得譚偉豪在去年選舉期間，也同意筆者和單仲偕支持當局恢復招聘AP，現在質疑起薪點"是屬實的 我想 譚生實在有點兒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囉... 12月15日 16:22

小冰冰 tamrochelle, 你又黎? 咁我更可以話譚偉豪在去年選舉期間, 大大聲話支持取消功能組別, 而家又反口, 支持政府....佢為選票, 欺騙選民.........好啦...你好收手, 這裡只可在不同議題作理性討論...唔好再作任何個人攻擊.... 12月15日 16:29

chunyuelam 阿譚同阿莫似乎有好大心結，選舉已經選完，就無謂吵，被人見到，盞話你兩位老板好小氣。 12月15日 17:02

小冰 chunyuelam, 觀點與角度唔同, 有不同意見係無問題....係tamrochelle又硬將今次討論同埋選舉拉埋,居心可測....佢係譚大老闆既人?? 我鍾意見到不同政見,意見...但如果有人想攪破壞, 就...... 12月15日 18:36

chunyuelam tamrochelle 睇黎都係姓譚，我估都係譚老板嘅fans, 兩批fans對戰，好易傷及吾等無辜
不過莫老板同譚老板都係精英中嘅精英，可惜資訊科技界得一個立法局席位。 12月15日 19:03

tamrochelle 莫生啲粉絲真低智. 互聯網, 梗係天馬行空. 小冰冰難道姓小不成?

我點出莫生的論點非常脆弱, 傳媒報導政府這份是薪高糧準的金飯碗言之成理.
莫生或其粉絲要反駁, 要以理服人, 不是把反對者歸紅歸黑, 便抺殺一切.

Stupid. 那一天莫生批評政府的副局長政治助理人工太高, 我就將這篇文章抽出來, 請莫生解釋一下. 12月15日 22:42

SM 副局長同政治助理人工問題和政府 AP 人工問題，根本係兩件事，前者係新增設政治任命，後者係一直存在的公務員，點可以混為一談呢？

政府 AP 人工都係按返 scale 去計，同其他大學入職的政府職位人工相約，唔通就零零舍舍係政府 programmer 特別貴咩？

譚議員講野冇經大腦，政府由請 AO到EO 都係出得別高的人工希望請到精英加入，而且乎合高薪養廉的原則，不是請 programmer 先有。

再者 programmer 唔係工廠仔，人多唔係好辦事，要做得好先至得，譚議員用佢管工廠的心態去睇 programmer，完全貶低 IT 界別的尊嚴。

最後，人工的確是由納稅人出錢，但我相信如果能從成本效益之外去看事情，會更加有深度的。人家打工也要養妻活兒，欺壓前線人員生計的思想，就是造成冷血無情的社會的主因。 12月16日 01:06

chunyuelam tamrochelle 講錯咗，話你姓譚嘅系區區在下，而我唔系莫老板嘅fans。但我對兩位老板都非常敬佩，兩位老板都系精英中嘅精英，人才中嘅人才。根據互聯網姓名考證學，網名同實際名稱有某種內在聯系。tamrochelle有90%嘅機會系姓譚，而個名就叫Rochelle; 而小冰冰平時有60%機會平時個面口比較冷冰冰;至于SM應該有50%潛在搞SM傾向（普通人有45%此類傾向）。 12月16日 05:35

tamrochelle 真係超級stupid. 連呢啲狗屎研究都唔識睇.

互聯網姓名考證學? 唔答佢地調查問卷嗰啲人, 個網名會同真姓名一樣嗎? 這個考證學做ke研究, 是所有網民都問遍嗎? 這是政府的人口調查嗎? 唔respond會犯法俾警察拉嗎? 肯回答, 智慧有限, 網名梗係同真名有關. 俾着我, 睬你都儍, 任何問卷, 一概不答. 我這類miss data, 你又點分析? 呢個考證學為咗揾食, 垃圾低respond rate 都出報告, 唔奇. 奇就奇在嗰啲睇唔穿遊戲規則, 刹有境事咁引用呢啲percentage ke人, 例如樓上嗰位chunyuelam兄, 先至係stupid中ke stupid, stupid中ke極品.

怪不得佢崇拜佩服莫生此類的人物了. 12月16日 14:30

tamrochelle 真係超級stupid. 連呢啲狗屎研究都唔識睇.

互聯網姓名考證學? 唔答佢地調查問卷嗰啲人, 個網名會同真姓名一樣嗎? 這個考證學做ke研究, 是所有網民都問遍嗎? 這是政府的人口調查嗎? 唔respond會犯法俾警察拉嗎? 肯回答, 智慧有限, 網名梗係同真名有關. 俾着我, 睬你都儍, 任何問卷, 一概不答. 我這類miss data, 你又點分析? 呢個考證學為咗揾食, 垃圾低respond rate 都出報告, 唔奇. 奇就奇在嗰啲睇唔穿遊戲規則, 刹有境事咁引用呢啲percentage ke人, 例如樓上嗰位chunyuelam兄, 先至係stupid中ke stupid, stupid中ke極品.

怪不得佢崇拜佩服莫生此類的人物了. 12月16日 14:30

g2david 互聯網姓名考證學? 我都未聽過. 12月16日 16:00

chunyuelam 可愔! 被tamrochelle叫我做極品, 而唔係叫我極品中嘅極品
不過互聯網姓名考證學,係在下今日剛剛創立嘅, 你當然未聽過.
佩服莫生,當然, 譚生都好醒啊. 12月16日 20:26

chunyuelam 可愔!= 可惜! 12月16日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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