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最新消息:
文:Peter Wong 圖: Peter Chu

也許是剛下飛機有點時差的關係,Pierre-Alexis Dumas的說話像喁喁細語,是柔弱但字字清晰的,像晨曦的光線,讓你感受到淡淡暖意。

我不禁遙想起約十年前在巴黎Faubourg Saint Honore愛馬仕總店頂樓和Pierre-Alexis的父親Jean Louis Dumas(愛馬仕前主席)的談話。還記得我們在談論Jean Louis拍攝的照片,照片鑲了畫框放滿地上,同室的還有三位當年理工大學設計學院學生,因為贏得愛馬仕和設計學院合辦的第一屆Hermes Award,得以遠涉重洋到巴黎來觀摩。當中一位現在竟已成為我們雜誌的同事!

Jean Louis說話的語氣亦是喁喁細訴的,和兒子很相似,但他們父子更神似的,是眼神。我不會用炯炯有神來形容,那太霸道,他們的眼神是充滿靈氣的一種,是靈動的,像兩個monocle很聚焦地觀察世界,間中綻放閃亮的光芒。

早前Steidl為Jean Louis推出一式兩本的攝影集《Jean Louis Dumas : A Photographer》,其中一本的封面便貼上了Jean Louis的自拍照,你的焦點很自然便會落在他的眼上…而書裡由Jean Louis的女兒Sandrine Dumas Brekke所寫的序主要講的,便是Jean Louis的眼界。

身為一個屹立了超過170年的獨立家族品牌的傳承後人,眼界當然十分重要。而Pierre-Alexis走的路和乃父有點不同,Jean Louis從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便是整個集團的主席(他承繼自父親Robert Dumas(1898-1978),Robert是Emile Hermes(1871-1951)的女婿,而Emile則於1920年代接管愛馬仕,是創辦人Thierry Hermes(1801-1878)的孫兒,Charles Emile Hermes (1831-1916)的兒子),兼顧營運和創意兩大範疇的事情。但因為愛馬仕的發展愈來愈蓬勃,集團規模日益壯大,2006年在Jean Louis正式宣佈退休前後,愛馬仕高層管理起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變化,他們將營運和創意分開,由Patrick Thomas出任行政主席,專管營運,Pierre-Alexis則聯同表姊Pascale Mussard一起出任創意總監。

Pierre-Alexis Dumas今年42歲,於美國Brown University的視覺藝術系畢業,跟著到倫敦Byam School of Art深造Art Foundation Course。1992年加入集團屬下Puiforcat銀器及Saint Louis水晶品牌的創意委員會。1993至1996年在香港出任大中華區傳訊總監。1996至1998年擢升為大中華區總監。1998至2002年調任大不列顛區總監。2002年轉任皮具部副創意總監。2006年升任為愛馬仕集團創意總監。

相信從事創意工作的Pierre-Alexis,一定更歡迎公司這個安排,可以不用他處理繁瑣沉悶的管理工作,更專心一意地為愛馬仕的創意努力,開拓無邊無際的創意空間,Pierre-Alexis會更喜歡這樣的挑戰。那麼,到底Pierre-Alexis對世間事物的價值取向是怎樣?他如何獲得他的創作靈感和人生啟迪?

LJ:能否簡單一句總結愛馬仕的精髓?
PAD:Understated elegance。
(說完Pierre-Alexis便停頓了,待看見我想再瞭解多一點的眼神,他反問我:你不是說要一句嗎?我只能尷尬的笑‥u8229 然後他續道。)
Elegance是一種感覺,沒有規條,沒有指引,只是一個概念。一個effective的elegance是這樣的,其外在的elegance能反映內在的elegance。就像我們生產時對待原材料總是小心奕奕的充滿尊重,這樣質素才有保證,然後有諸內便形於外了。
Elegance是恬靜的、舒適的、感覺甚至感官上良好的經驗。

LJ:你是為何選擇藝術?而且還要是視覺藝術?
PAD:我沒有選擇藝術,是藝術選擇了我。其實當時進入大學時我沒有其他選擇,其他學科我都沒有興趣,只能選擇藝術。讀中學的時代已經對製造物件的創作過程產生興趣。視覺藝術也是一門普遍學科,和修其他科目沒有兩樣,只是我們以影像代替了文字般閱讀。而視覺藝術只是提供了一個入門,如何應用藝術才是重要。

LJ:你可否簡單解釋一下作為創意總監的工作是怎麼樣的?
PAD:簡單的說,便是推動愛馬仕一切創作流程。但不要忘記一點是,愛馬仕不是一個品牌,而是十五個品牌,因為我們有十五個範疇的產品(分別為皮具、絲巾、領帶、男裝、女裝、皮鞋、帽子、手套、搪瓷飾品、首飾、香水、手錶、記事本、餐具及家居生活系列等),所以如何令這十五個範疇當組合一起時,能達到像交響樂一般和諧悅耳的境界,這便是我最大的挑戰。我必需在一個和諧裡製造另一個和諧,再在這另一個和諧裡再製造另外一個和諧。於是我每天的工作便是深入、淺出、深入、淺出、深入、淺出‥u8229 在不同的範疇面對不同的創意問題思考並行動著。

LJ:我們知道你有份參與製訂近年愛馬仕的年度主題策劃,可否「深入淺出」地為我們解釋一下當中的創作思路?(愛馬仕年度主題於1987年開始舉辦,每年訂立不同的主題,貫徹於品牌由產品到推廣到活動等等各個層面,由於許多主題都鮮明而且極具創意,二十年來一直為人津津樂道)。
PAD:年度主題是我們嘗試從不同的角度看愛馬仕,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學習過程。至於主題的挑選其實可以是很直觀地,又或者很邏輯地發展出來,我很難解釋,就像你很難解釋靈感何時從哪裡而來!?它就是來了。
然後它就像一根線,一根不知道由什麼地方來要通往什麼地方去的線,但卻自然地引領著我們一直前進,把所有應該走在一起的東西都串連起來。
所以大家一直覺得愛馬仕是一個固定的形象是很錯的,其實我們是不斷在變,但亦萬變不離其宗,因為我們一直堅持的哲學是不變的,變的只是每次演繹的方法,像年年不同的年度主題。

LJ:剛於去年尾推出的Josef Albers限量版絲巾反應非常成功,你可否和我們介紹一下整個概念的來龍去脈?
PAD:愛馬仕擁有頂級的絲巾印染工藝師,Josef Albers則是二十世紀極具代表性的藝術家,於是我想撮合兩者,推出愛馬仕演繹大師作品的系列。我們會挑選一些設計藝術哲學和我及愛馬仕相近的藝術家,今年會再接再勵,但應該會改為邀請一位仍然在世的藝術家,然後讓他自由發揮。

LJ:你怎樣看愛馬仕的未來發展和方向?
PAD:未來的愛馬仕正如一棵樹會繼續生長。長遠來說,我們會繼續創造充滿生命靈感同時能反映人文價值的產品。當然,我們今天永遠無法想像明天是怎麼樣的,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是,明天的愛馬仕一定會優勝過今天已經很好的自己。我們更會發掘一些嶄新的優閒生活體驗平台例如旅遊或海上活動等,試圖進入這些平台一起創作相應的產品。
愛馬仕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品牌,我們來自法國,變相背負著 500年法式傳統,我們必需繼續發展並尋找嶄新的演繹方法。事實上,現今世上充斥著假劣的產品,我們更要為生產誠懇的真正的東西而默默耕耘和奮鬥。

LJ:金融海嘯之後,如果你要再重新定義生命裡最有價值的東西,你會怎樣定義?
PAD:我的答案很簡單,便是永遠信任人,永遠要將人類的福祉放在金錢利益之上。愛馬仕創辦至今170年(1837年創辦),一直對人有信心,由家族成員公司股東以至公司內部的同事,還有和愛馬仕合作的供應商及商業伙伴等等,都能感受到愛馬仕對他們的信任。
其實我們從來都有對人的信任,現在問題只是遺忘了,不知道如何重拾這種信任。

LJ:那麼你怎樣定義人文價值?
PAD:尊重個人。尊重手工藝師。誠實。有好奇心。有批判眼光。敢於懷疑。經常追求探索美的演繹。

LJ:你現在閒時做些什麼?
PAD:睡覺!(一笑)我多數會和妻子及三個孩子一起渡過。我對藝術仍然充滿激情,一有機會便會去看藝術展覽,孩子都會投訴我的,但我覺得藝術修養是要累積的,無論是下意識或潛意識地,所以我都不理會他們的投訴,希望能讓他們自小累積多少的藝術修養。
另外我們都非常喜歡旅行,但有了小孩機會便少了。現在變成是公幹當旅行!其實我今年42歲,畢業後有17年一直在海外工作,到36歲才正式回到老家法國,所以這幾年我都花很多時間重新發掘及認識我出生的城市,都是很有趣的經驗。

LJ:可否推介最近在看的書嗎?
PAD:最近在重讀一些關於畫家Balthus的書,他是我很喜歡的畫家。還有一堆堆在我床邊的書,大概有20本之多,都是我買了未讀的書!

LJ:其實我們最想問的一條問題要放到最後才敢問Pierre-Alexis,相信大家都會估到是和他老父有關了。因為Jean Louis Dumas實在是行內公認的巨人,一個集商業和藝術於一身的偉大藝術家,於1978年接手愛馬仕後,能在短短二十多年把愛馬仕發揚光大,不單叫座更是叫好,活在這樣一位巨人的影子下,難道Pierre-Alexis會沒有壓力!?
PAD:其實我是在自己成為父親後,才真正瞭解我的父親。在一棵大樹下成長並非外間看到的寫意,而我還要活在兩棵大樹底下,我的父親和母親!反叛的時刻?我當然曾經有過,但現在回想,那都是年青時候一種美麗的經驗。
現在我反而發覺他是我很重要的靈感來源,對他我現在只有感恩。其實和父親和解是每個兒子都應該做的事情,就像一不離二。所以我也很開心他終於應承把一些照片結集成書出版了,因為他常覺得那些照片都是很私人的。

後話:
其實我有點慶幸發現Pierre-Alexis Dumas和Jean Louis Dumas的氣質很相近,可能是遺傳因子吧,又可能是在愛馬仕這樣一個強調優雅內斂的藝術氛圍底下成長的遠因。總之(相信Pierre-Alexis亦會同意),能夠得到和Jean Louis Dumas相近的氣質,我們對愛馬仕未來創意發展的信心又會增強不少了。

Loro Piana近年在高檔服裝市場愈來愈受歡迎,成功當然並非僥幸。因為這個早在兩個世紀以前已經開始從事羊毛布料生意的品牌,自二十世紀初開始,更逐漸發展成為服裝行內數一數二的羊毛布料生產商,所生產的布料如cashmere、merino wool及vicuna等等質素之高,冠絕同儕,成為許多服裝時裝行家品牌的指定供應商。

幸好他們於約十年前開始決定染指服裝零售市場,我們作為顧客才有更多機會接觸到Loro Piana的服裝成衣設計。說Loro Piana是服裝而非時裝,是最貼切的形容詞,因為他們的衣服不會為趕潮流而設計,而是很純粹地為了穿者的舒適度出發設計,配合品牌本身的布料強項,恰到好處。

所以每踏入Loro Piana的店舖,你準發覺有許多合心水的選擇,原因無他,它們都是可以讓你很舒服地穿上好多年的服裝,特別能迎合那些早已看透世潮,穿衣講求自身感受多過別人眼光的人。

而十年間Loro Piana的店舖愈開愈多(全球店舖或專櫃接近100個點),由此可以看到他們所提倡的價值服裝的擁躉是日漸壯大的。而且在金融海嘯後的今天再來檢視,其一貫舒適掛帥品質至上的堅持,便更令人信服。

今次乘著品牌CEO Pier Luigi Loro Piana來港主持帆船比賽之便,我問了他一些問題。

LJ:首先我想請你解釋一下你和哥哥Sergio Loro Piana輪流(三年一任,Pier Luigi的任期到2010)擔當品牌CEO的安排,營運上不會很混亂嗎?
PLLP:我們決定輪流擔當CEO,是因為公司在日常運作已經上了軌道,有一班經驗豐富的管理層,所以我們更可以好好利用兩個CEO一起經營的好處,便是大家有商有量,互為對方的推動力。

LJ:你可以簡單用一句總結Loro Piana的精髓嗎?
PLLP:“Consistent research of quality”,我們的研發部門有超過60位專家,每天努力不懈地,專門研究如何改良提升公司各方面產品,由原材料到製成品的質素。

LJ:我們可以說Loro Piana的產品哲學是糅合High Nature(例如祕魯Vicuna天然布料)和High Tech(例如防風防水人造纖維研發)的結晶嗎?
PLLP:天然布料是質素的靈魂,人造布料卻是性能的源頭,互相是不可能取代對方。所以我們不會一味為天然而天然,而是從人的需要出發,設計生產適合耐用的衣服,例如一些適合揚帆出海的長褲和外衣,我們便以70%的羊毛結合30%的尼龍來縫製,結果能得到糅合了休閒和運動服於一身。

LJ:Loro Piana既是服裝品牌又是其他服裝品牌的布料供應商,你們是怎樣平衡兩者角色?
PLLP:Loro Piana是一個一條龍生產線的品牌,這點不容置疑,亦是我們未來的方向。另一方面,Loro Piana作為高級布料生產商亦已經成為行內有數的名牌,所以我們的服裝品牌客戶都不介意起用我們的布料,甚至不介意讓他們的顧客知道,因為這反而更有助提升他們,成為質素保證的重要元素。現在我們的布料生產和服裝配件營業額比例大約是40%和60%。

LJ:你覺得金融海嘯之後,人們生活會有什麼轉變?尤其是針對奢華生活方式。
PLLP:其實從Loro Piana一貫的經營哲學,便可以見到你這條問題答案的端倪。正如我早前說過,quality research是我們一貫的宗旨,我們不會胡亂花費在沒有真實意義的事情上。這便是我們品牌價值核心,我們做事永遠是quality-driven的,焦點都放在產品本身,最關注用什麼原材料和怎樣生產等,所以永遠都在生產著有價值的產品,而在金融海嘯之後的今天,人們會更懂得挑選和珍惜像我們這些富有價值的品牌。

LJ:那麼依你看,未來的價值生活又會是怎麼樣?
PLLP:未來應該是環保產品抬頭的天下。人們已經意識到要保護未來,但這樣說不是要你為了環保而放棄生活的喜悅,而是更有意識地關心自己每做一件事情對環境將會帶來怎樣的影響,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損害。更綠色的生活是未來絕對需要的,但不是盲從附和,不是麻木愚蠢地人云亦云。另一方面,也不要因為環保問題太大而感到有心無力,地球問題需要每一個人都參與。Use Nature,Respect Nature,便是Loro Piana的態度。

LJ:閒時喜歡做些什麼?
PLLP:我很喜歡大自然,所以有空便會和家人到郊外,做什麼都好,滑雪、風帆、行山、遠足等等。揚帆出海是我的最大興趣,可以的話我每星期都會出海,但當然是以較環保的方法開船!

眾所週知,Diego Della Valle便是著名鞋履及皮具品牌Tod’s的創辦人,憑藉他家族一貫的造鞋經驗,加上本身靈敏的市場觸覺,在短短二十年間,將Tod's打造成國際知名的奢侈品牌,更先後推出Hogan及Fay等休閒鞋履及服裝品牌,並成功地以Tod's SpA Group的名義在米蘭證券交易所上市。

其實說Della Valle市場觸覺敏銳,不如說他對現代人的生活方式有著見微知著的觀察力,洞悉時代生活的趨勢。當然,其對自己工作的熱誠可謂從沒減退,也只有這樣的激情才能成為無可取代的原動力,驅使Della Valle不斷鑽研顧客的需要。難怪連大集團如LVMH,又或者以激情稱著的Ferrari和Maserati等,都不避嫌把競爭對手Della Valle邀請成為他們董事會成員,希望利用他的智慧。

而如果我要簡單總結Della Valle經營Tod's這個由家族鞋履生意衍生而成的皮具品牌的哲學,我會說是求真務實,他沒有假太空,不會空談理想,他只是一個細心的生活觀察者,在看見人們現在以至未來的某種需要後,便把萌生的概念付諸實行,結果當然大受歡迎。

LJ:金融海嘯似乎摧毀了許多人生的價值觀,你怎樣看所謂價值人生?
DDV:不瞞你說,911之後,Tod's的生意不單沒有萎縮,反而更錄得很好的增長,這反映了人們在艱難時刻,在消費上會傾向選擇擁有真正價值的東西。所謂true value,有時並不一定只反映在價格上,更多時是品牌背後的經營哲學才是核心價值的依歸。

我們一向最重視的便是質素,對皮革原料的要求亦特別高。另一方面,能夠認清顧客在不斷演變的生活方式上的需要,亦是關鍵。例如近十年人們出外旅行公幹的機會多了,他們又需要怎麼樣的鞋履和手袋?前者很自然便以輕巧為要,後者便是有用為先。於是我們的鞋履和手袋便朝這兩個方向設計,結果有目共睹。

LJ:品牌管理可以說是你的強項,可否扼要地說出最重要的是什麼?
DDV:一個字:coherence,全面貫徹統一的理念,那便是相信並愛自己的工作。在知道了這個理念後,在管理上便好辦,例如你聘請的人便一定要熱愛公司的產品,有心有力,沒有這些質素,你是MBA專家或博士都無用。

LJ:奢侈品牌都有一個很重要的元素,便是都擁有悠久歷史及傳統,但Tod's相對較為年輕,你怎樣看?
DDV:Tod's本身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但我的家族經營皮革有關的生意卻已經有過百年經驗,堪稱皮革專家,我們還在學校舉辦皮革課程,教授一切和皮革有關的知識,所以皮革便是我們的傳統。

LJ:奢侈品市場都好像給大集團壟斷了,Tod's作為獨立的品牌,會怎樣應付市場競爭和挑戰?
DDV:跨國大集團可以利用資源共享的優勢,產生協同效應。其實當一間公司壯大,其中一個擴展的方法便是收購其他公司。像我們便先採取了把公司上市的方法。當然,上市公司和奢侈品牌在經營上有很大分別,前者是利潤最大化,後者是傳承和長遠發展。雖然Tod's是上市公司,但我們仍然擁有70%,有話語權。所以公司的發展方向很大程度仍然是遵照管理者的策略行事。而我則肯定不想我的同事過份擔心公司股價,他們應該專注把產品做好。

永遠記住,做最賺錢的品牌和做最好的品牌是兩回事。尤其是奢侈品更特別,一個品牌不可能同時都做好不同範疇的產品,但要做好一種卻不難,所以我不會無故擴展,只會做好我們最熟悉的皮具。

LJ:你是意大利AC費倫天拿的名譽主席,能分享一下你管理球隊的經驗嗎?
DDV:那只是我自己的一次私人投資,我覺得球隊是一個很好地教育下一代的平台。但我很少參與管理,由我兄弟負責。而且賽事通常在星期天舉行,我會寧願留在家中休息。

LJ:那麼閒暇會做些什麼?
DDV:閒暇時我會盡量什麼都不做!過很簡單的生活,吃簡單的鄉村食物。不過有時會參與我的基金所贊助的一些活動,例如到孤兒院探訪等。

LJ:可否推薦一本你在看的書?
DDV:這陣子在看奧巴馬的自傳,我覺得美國人終於學懂相信屬於美國自己的聲音,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