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最新消息:
文:健吾 圖:又一山人

「保持愛你?是什麼來的?」民間學者,禧文學舍的鄧文正先生有一次在電話跟我說。

「是香港導演葉念琛的新電影,叫《保持愛你》。」我答。

「這四個字的中文文法是不對的。」鄧公說。

鄧文正先生的指點,我很明白。

但是,時代就是這樣子,取了這個名字,這個文法不對的名字的導演,是在2006/2007/2008年都做出千萬票房的大導演。在香港這個把錢看得很大很大的地方,再不喜歡葉念琛,他也是現在其中一個成功的導演。一個產量多,而且有千萬票房的導演。

2008年,他拍了四部電影。雖然不是每一部都十分賣座,但是在香港,仍有能力開四部片子,而且是不同題材的電影,也應該令我們看看葉念琛先生。

葉先生不是葉先生,他的真名叫江柏樑。至於行走江湖的筆名「葉念琛」的來由,已經被八卦雜誌寫過不少次,是因為少年江柏樑愛看書,在圖書館邂逅一個叫「阿琛」的女孩,一葉念琛,就取了這個筆名。也更加不用再說他在報章上的專欄以〈我的女主角〉為題,說他「可能愛上了你」。那個你,是他電影的女主角,Stephy。

葉先生在星街的Habitu出現,同一個位子上,我見過另一個導演,《愛情萬歲》(現在於VCD店已劈價至$19元港幣)的導演。葉先生坐在這兒,他說話很大聲,他很有自信,他上下唇都很厚。用上麥玲玲姐姐給農夫的歌,「上唇厚重情,下唇厚比較重性……」,他重情的。

葉先生?不,江柏樑給我的卡片,是金牌娛樂的卡片,職位是「導演」。我可以怎樣理解他在一家娛樂公司的角色,是「導演」?

「其實,是金牌電影的製作部。當初我也不是很想當導演的。我一向都在做編劇,之後就寫了很多劇本。」

是吧,有些還要是獨立電影,包括曾經得到余文樂主演的《憂憂愁愁的走了》。之後的,就包括是《行運超人》、《龍咁威》那些了。

「我的第一套做導演的電影,是《甜絲絲》。原因,是當時森美(《甜絲絲》的男主角/商台DJ)需要一套電影當男主角,然後Paco就問我,阿琛你幫我寫了他吧。寫了之後,因為我的劇本有很多文字,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可以拍……之後老闆就說,不如你拍了它吧,就做了第一次導演。」

「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想當導演的。」葉念琛說。

「其實我上年的時候,拍了四套電影。《保持愛你》也是上年拍的。《我的最愛》、《絕代雙驕》、《親愛的》、《保持愛你》……都是上年2008年完成的。你可以知道,這件事是多麼的刺激。而我在金牌的角色,是我簽了給Paco。這就是因為我可以一年拍四部電影的原因。因為導演很多時都跟很多人說他們的故事,那要花很多時間。像是,你要找老闆、投資者、男女主角,你可能要把故事說很多次。但是Paco是我的經理人,我只需要把故事跟他說一次,之後他就會幫我打點之後的事……」
當我還沒有開口,想說……

「我知道有人也許會說,那麼我都得要用公司的人(Gold Label的演員,如Stephy鄧麗欣,或是方力申),但是像這一次《保持愛你》一樣,我也找了謝安琪。而Paco從來都沒有過問過我的故事、日程或是什麼。老闆只關心的,是包裝,如何promote、如何present成套片。這也是我想學的。我也想學一些市場的事。

「我只要好好的拍好片子就好。我知道之前的(《親愛的》/《絕代雙驕》)的成績不特別好。票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但是這一次可以給我一個機會,給我好好的試試如何一年的拍四套電影。這是一個很intense的鍛鍊。」

各位看官,他的自動波,是很流暢的。

從來我都沒有不喜歡葉念琛。很久很久之前,在他拍《十分愛》造就過千萬票房的時候,已經有報章說找我跟葉先生對談。但是,我都拒絕了。因為,我下意識的覺得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了解這個人,是不是跟我的理念若近。

「我在電影界,我想我需要留下來。只要我可以繼續玩下去,才有意思。」葉念琛說。

對的,很多人都說他江郎才盡,或是說他出賣理想。有行內人說他本來是一個很有意思,很想寫作的年輕人,但是現在更喜歡聲色犬馬;更有跟他合作的人說他是一個很麻煩的「茄子」人。

出動外型的人身攻擊,大抵都沒什麼話可說吧?在網上,有不少的網民都說他江郎才盡……或是什麼的。

「我有看。」葉念琛說。

看?為什麼?又是麻木療法嗎?

「阿媽說,看看,又不是真的打你,不會痛的。拿走那些沒有用的(如情緒語言),當中是有一些意見是可以考量的。」

行業是艱難的,以前電影行業的風光,他只是聽,沒有見過:「有誰不夠硬淨,誰就會消失。我要留守這個戰場,是我介意如果有一天,我有我想說的話,我不可以說(以電影的方法說),就不好。時光流逝得很快……香港電影既然很艱難。我得繼續在這兒生存,時間是很寶貴的。」葉先生說,讀歷史的葉念琛說。

各位看官,我盡力的跟大家說,我看到的葉念琛是怎樣的了。至少,在我的觀察,那一小時的觀察中,我倒可相信,他不是一個會愛上女明星的人。那麼複雜的人,那會看上那些蒼白的臉孔?

談理想,談什麼想說的話或是什麼之前,我想,我們都在生存,都在生存。